这电影看的我一身汗,脑袋都快运转炸了

前言导读

一千个读者,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

一个树先生,却能逼疯每一位观众。

它上映8年了,我今天才感受到它的魔性,超现实主义题材的电影如果要选一个代表作的话,非它莫属:《Hello!树先生》

什么超现实主义?

突破合乎逻辑与实际的现实观,彻底放弃以逻辑和有序经验记忆为基础的现实形象,将现实观念与本能、潜意识及梦的经验相融合,展现人类深层心理中的形象世界。

正文阅读

东北某村庄正在开发,村民们陆续搬离。

村里有个单身男青年叫做“树”,常去村口的酒馆和朋友喝酒,在村里闲晃。“树”在汽修铺电焊伤眼后,在医院被解雇,心生悲戚,竟无所事事调戏护士。

一起长大的伙伴,有人开着好车成了煤老板,有人远在省城办私立学校。村子里的煤矿日夜开采,地面下沉,整个村庄不得不迁往别处。

常被取笑被漠视的“树”干脆远走省城在学校打工,孩子们让他想起自己的童年。父亲和哥哥在“树”小时候就离开了人世,他常梦到自己的父亲,却从来梦不到哥哥。

它与聋哑女孩小梅一见钟情,相爱过程颇富戏剧性,婚礼前夜,“树”终于梦到了哥哥。在寒冷冬天,在“树”的婚礼上,哥哥带着女友为他唱了一首诡异的八十年代流行歌《冬天里的一把火》。

从此,“树”意识到自己能够通灵。村里发生的很多事情都验证了他的预言,“树”成为受人尊敬的“预言家”,被人尊称为“树先生”。

由于本片过于超现实主义,大多数人看了几遍都不懂,观看过程大脑高速运转在思考,什么才是“树”的真实世界,什么才是“树”疯了以后的幻想世界。

我决定把我看了六七遍,脑袋都想大了的理解思维写出来,供大家参考,希望能帮助大家理解电影:

“人物树”其实由于某种电影中没有展示的原因,已经挂了,而电影的故事是由“人物树”家门前的那颗“植物树”作为见证者,向我们描述的发生在以前的故事。

本片充斥着一种中国特有的“玄幻学”在里面。

我为什么如此理解,因为树能看见二哥和父亲的出现,正常人是不可能看见他们的,除非他们已经趋向于同类了。

有人理解,主角蹲在树上是真实世界,从树上下来是幻想世界,因为别人来找树算命的时候,镜头在树上和家里两个空间切换,但说着同样的话,树上的主角说完还在大笑别人这么好骗。

也有人理解,树参加完“高鹏”的婚礼,被“二猪”打了之后,就已经疯了,因为33分钟和电影结尾,都有同样车辆行驶的场景。好像中间那么一段故事从未发生,只是他的幻想。

我之前也趋向于这两个派别,不过在我发现一些细节之后,就有了完全不同的理解:电影中的所有场景都是真实按照顺序发生的,而比较突兀的,树先生蹲在树上的场景才是幻想的。

这个场景不是电影中的树先生或者其他人物幻想的,是导演和我们这些观众幻想的,也是那颗“植物树”的某种现实叙述写照。这棵“植物树”是见证者,电影有两段旁白,声音很低沉,应该就是“植物树”说的声音。

树先生蹲在树上,上衣是一件皮夹克,后面有帽子,但是电影其他场景这件衣服从未出现过,而且蹲树的场景一开始就在电影片头展示了,表明这才是一切的故事源头。

我们可以这么理解:本片中的故事发生在“人物树”挂之前,而他家门前的那颗“植物树”看到了这世间沧桑,是它在为我们讲述主角挂前如何一步一步被逼疯的故事。

树挂了,其实有明确暗示的,大家可以放大看看下图,手中的那张纸是什么。

看完这张纸,树的世界变成了红色,里面充斥着各色人等,心地善良的高鹏、其他无辜的村民,不难理解这是某个玄幻的世界。

还有一点证实了我的想法,树的弟弟在电影开头想要带妈妈去城里居住,妈妈说:还有你二哥呢,我可不去。

电影结尾时弟弟还是带着母亲走了,从后面堆砌的杂货可以看出来是搬家,母亲的手里抱着一个东西在哭泣,应该是盒装物。

以上只是我理解的一种解读方式,就像文章开头所说,一千个读者,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。

但不可否认的是,树先生的确进入到了非正常意识当中,他看到大着肚子回来的老婆时,眼睛是眯着的,那是眼睛烫伤后一直没有恢复,也就是我们理解的正常世界应该有的视觉状态。

镜头一转,他睁大着眼睛,媳妇也开口说话了。他走在悬崖边,路过的人叫他,他也没能听见,他的意识已经陷入了自我。

他一边对老婆说前面是新楼房,憧憬着美好,一边带她向前走,镜头里,他走向了一个未知(悬崖)。

电影点评

《Hello!树先生》是导演韩杰2011年的作品,这也是他作为正导演,拍摄的第二部作品,借助本片为他带来了众多荣耀,比如第14届上影节最佳导演奖和评委会大奖。

电影虽然魔性,无数影评人和观众为之抓狂,大呼看不懂,但它的主旨其实真的挺简单也挺辛酸的,它描绘了一个农村底层青年一步步被霸权逼疯的故事。

什么是底层?

如果有人理解是《小偷家族》中的那一群人,那王宝强扮演的树先生,就算是地下一层。他是受气包,是弟弟、同学、朋友、村民、孩子,看不起、调戏、打骂的对象。小偷家族他们只是穷,但不及树的可怜。

树家的地被村长的小舅子“二猪”开厂占用了,他还没说几句,反而被“二猪”打了。

他写给小梅的情书里说,我爱你,就算给我个村长,我也不当。因为在树的理解里村长的能力可以干一切。

小梅这个人物,代表的是一种美好,一种向往,但这种美好的角色竟然是个哑巴,想要发声,却无能为力。

情书里,树说,请把你的命运交给我来守护吧,但是现实中的树,又能守护的了什么呢,不过是一种奢望的幻想罢了。

我相信有很多人看完之后,有一种感觉,我们的村子或某个临近的村子里,好像都有这么一个特殊的人。

他像树一样好欺负,可能是哑巴,可能是精神残疾,也可能只是过于老实。在别人眼里,他是茶余饭后的笑话,是占便宜的对象。

这是《悲伤逆流成河》的社会版,是可以照见人性的镜子。

我在小学时候,家附近有一个哑巴,她比我大四五岁吧,但是比我小的孩子都会去欺负她,把昆虫、苍耳抹在她的身上,她只能“啊啊”的反抗。

她做错了什么,她只是先天残疾,她只是想要和别人一起玩耍,却迎来了如此晦暗的经历。

一声哀叹,愿世间多一丝善良,愿教育使人明是非,树三观。

注:文章里我就是想说,那颗“植物树”被死了的“人物树”的灵魂附在上面,为我们讲述生前可笑可悲的经历,但是由于本文还要发在其他平台,为了过审,只能隐晦一点,把地府世界说成玄幻世界,那张纸其实是拆迁合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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